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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时代为什么没解决台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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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言:问题的提出及两个现成答案

  通常,这样的问题,会被理解成毛主席本人为什么没有解决台湾问题,为什么没有把台湾统一过来。我认为,把台湾问题没有解决,归因于毛主席本人而非那个领导集体,是正确的;但把没有解决台湾问题当作毛主席的一个战略失误,则是荒谬的。

  答案似乎也是现成的:一说因为毛主席打了抗美援朝鲜战争,影响了台湾问题的解决甚至是导致了台湾问题的产生;二说又由于主席发动“文革”,再次影响了台湾问题的解决。似乎,如果不进行抗美援朝战争,如果主席不发动文化大革命,台湾问题就已经解决了。被谁解决了呢?是被毛主席解决了呢,还是被其他人解决了呢?没有人追问,讨论就此打住。

  我并不想让你们的追问就此打住,所以试着回答一下,毛主席为什么没解决台湾问题。

  一、关于评价毛主席在处置台湾问题上得失的逻辑和标准

  首先,解不解决台湾问题,不能从新中国毛主席时代有没有这个能力的角度来判断。如果从能力上讲,是不好下结论的。比如, 1929年9月,毛主席提兵上井冈山时,有没有能力建立新中国?1937年,毛主席推动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时,有没有能力打败日本帝国主义?1945年10月,毛主席大举出兵东北时,有没有能力解放全中国?1950年10月,毛主席决策出兵抗美援朝时,有没有能力打败美帝国主义?1960年代,新中国有没有能力顶住美苏两大集团的战略压力?能不能打赢援越抗美战争?对于所有战略家、理论家来说,事前的回答恐怕都是否定的。但是,历史的事实却恰恰相反。紧紧地依靠人民,承认兵民是胜利之本,是真正的铜墙铁壁,那么,人民战争、群众路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当然要假以时日。如果毛主席集中精力于解决台海问题,我想,所谓能力不是问题。

  话也说回来,毛主席肯定有能力解决香港问题——本质是中英关系问题——,应该没有异议。那么,毛主席的确没有解决香港问题,而是把香港问题留给了后人,当然是出于团结英国,以反击美帝、苏修这些主要敌人的考虑。所以,毛主席没解决台湾问题,我认为,应该也不能从中国当时的能力中找原因,不管当时中国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解决台湾问题。

  那么,毛主席为什么不全力以赴解决台湾问题呢?没有解决台湾问题,究竟应该从哪里找原因呢?

  首先,这要从毛主席的思维方式来看:一是抓主要矛盾,抓矛盾的主要方面、抓重点,不抓矛盾的主要方面、不抓重点、不抓焦点,就等不抓,就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二是立足中国、放眼世界,不能仅从中国一隅的角度看问题,包括看台湾问题;三是最大化中国工人阶级利益和国家利益,看看哪些问题对于中国人民长远、全面利益是最关键最紧迫的问题,这些问题的关键性、紧迫性是不是超过了台湾问题。

  从1949年新中国建立到主席去世,台湾问题是不是中国安全和发展中的首要问题,要看一看,从新中国建立到主席逝世,中国面临的主要威胁是什么?新中国究竟在干什么?所干的这些事,究竟是否比解决台湾问题更加重要、更具现实紧迫性,在解决这些更加重要的问题时,是否兼顾到了台湾问题的解决。如果的确有比台湾问题更重要的问题,急需新中国解决,而且主席对这些问题解决得非常好,且又兼顾了台湾问题,未让台湾问题恶化,那就不能指责主席,相反,还得肯定主席。这是本文讨论“毛主席为什么没解决台湾问题”时,所遵守的逻辑和标准。

  首先看整个主席时代,是否有比台湾更重要的问题。

  二、1949年之后到1960年,中国所面临的首要问题是打破美苏主导的雅尔塔体系,台湾问题本质是雅尔塔体系延伸出的问题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时,立即就面临来自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全方位巨大战略压力,笔者称之为“雅尔塔体系毒牙”。所谓雅尔塔体系,实际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利用其二战胜利的形势,从政治上、经济上、市场上、金融上、思想上、文化上瓜分世界的体系。瓜分的重点,当然包括处于弱国状态中的中国。应该可以这样讲,美苏东亚斗争的焦点,就是如何瓜分中国。当新中国成立,瓜分中国成为不可能时,美苏则考虑如何压制中国,防止中国的发展壮大。可以说,美苏主导构建的雅尔塔体制的毒牙,一直将中国含在口中,随时准备咬下。这种形势,从二战一结束就存在,这是客观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中国的独立自主,核心任务就是打破来自美苏两方或分或合对中国形成的战略压力,争取“虎口脱险”,进而发展壮大!

  1945年秋冬,抗日战争刚一结束,毛主席审时度势、虎口夺食,第一次利用美苏之间在瓜分中国问题上的严重互不信任,决策出重兵占领东北,打乱美苏两国战略思维、战略配合和战略步伐,初步打破了美苏两强联合瓜分中国的图谋。经三年苦战,尤其是三大战役、胜利渡江、席卷西北西南华南华东,当美苏尚未反应过来、尚未形成新的战略配合时,就基本消灭了蒋介石集团反动势力,奠定了新中国统一大业的基础,又一次打破了美苏两强迫使国共两党划江而治、并分裂西藏新疆的图谋。

  这时,还未涉及台湾问题。

  1949年,新中国建立,形势一变,但是,雅尔塔体系的毒牙对中国的吞并撕咬之势,却没有变,只不过由“撕裂中国”变成了“压制中国”,打破这个险恶的局势仍然是中国人民最重要、最根本的政治任务、战略任务。毛主席确立了“一边倒”“另起炉灶”“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三大外交政策,废除晚清、民国与殖民主义列强特别是美国所签订的一切条约,借力打力,团结苏联,先打击美帝国主义这个主要敌人,推迟“两线作战”窘境,这从理论上、书面上粉碎了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势力对中国的经济文化殖民,尤其是割断了国际垄断资本对中国的经济殖民,不允许任何外资侵略中国市场,捍卫了中国经济主权、市场主权、金融主权、货币主权和科教文卫主权的完整。

  新中国成立,意味着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经100多年流血牺牲所追求的“闭关锁国”能力,终于具备了!有国无防的历史状况,彻底改变。这就为新中国实现市场自主、经济独立和国家强大打下坚实政治基础,提供了先决条件。同时,也必然引发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新旧殖民主义势力对新中国人民政权的极大仇恨,埋下了美帝侵略朝鲜、制造台湾问题以及对中国实施和平演变战略的伏笔。而毛主席赴苏谈判,签订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迫使苏联废除对中国东北、新疆等地主权的侵占,也埋下了苏中日后破裂的埋笔。

  请同志们注意,1950年春节之际,斯大林对于远来造访的毛主席,其实很矛盾,并不十分热情。这时,第三野战军正在长胜大将粟裕同志带领下,加紧准备渡海解放台湾之战。所谓台湾问题,仍未突显。

  此时,美帝国主义看到中国已经“倒”向了苏联,那种试图争取中国走“中间路线”、以便与苏联共同压制中国的希望落空了。于是,便发动了朝鲜战争,同时,派第七舰队阻止我解决台湾的战役,侵略我宝岛台湾,台湾问题开始形成。

  关于朝鲜战争,讨论的重点、焦点不应在究竟是朝鲜、南朝鲜谁先发动了战争,而是美国人为什么要来?这一点,一定要注意。

  美国人之所要来侵略朝鲜,是因为看到中国已经确立了自己的经济主权,切断了美国对中国进行经济殖民的黑手,更与苏联结成了联盟,它不可能再从中国瓜分出什么利益。所以,雅尔塔体系的毒牙,从美国那边咬向了中国:发动侵朝战争和侵略中国台湾。简言之,所谓台湾问题,本质是中美之间矛盾的焦点问题之一;是之一,不是全部。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牢,永远不要淡忘了。

  苏联党和斯大林对于朝鲜战争的爆发,是提前知道的,是没有告诉中国的。但是,对中国入朝参战、支援朝鲜的态度,却是十分苦恼的、犹豫的:究竟是明面上的苏中同盟重要,还是暗地里的苏美同盟重要?如果从共产主义的角度看,当然是中苏同盟重要;如果从苏联的国家利益看,那就不好说了,因为,从国家利益的角度看,毕竟苏联是要和美国共同瓜分世界市场,而不是与中国,中国当时的世界影响力远不如美国那么强大。如果全力支持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参战,固然有利于加强中苏共产主义同盟;但是,如果中国在苏联支持下真的在朝鲜半岛彻底打败了美帝国主义,则中国就毫无悬念成了世界大国,这对雅尔塔体系的重要一方苏联来说,未免不产生“铁托”之惑:中国会不会如南斯拉夫的铁托那样,脱离苏联的控制,有可能成为潜在对手?如果不支持,那么,作为苏联二战重大胜利成果的社会主义阵营可能因此而动摇!这个利益,苏联也是丢不起的;如果全力支持中国,那么,中国打败美国,苏联开罪于美国,则苏联在其他地方需要与美国配合瓦解英法殖民地方面的利益,则有可能不保。斯大林在支援中国抗美援朝方面,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体现在中苏两方在出兵问题上电报往来、讨价还价、激烈争论之中。最后,苏联也只是有限地支持,而且,到1953年3月,斯大林去世之后,这个有限的支持也出现了动摇,致使毛主席在解决抗美援朝战争战俘问题上,在中朝方拥有战场优势的情况下,不能坚持到底。

  请注意:美苏当时是激烈对抗的,但是,美苏并不希望其对抗为其他国家如中、英、法甚至还有印度,提供发展壮大的机会,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对抗被其他国家所利用。这也为中国上世纪50、60、70年代拉拢英法,推动“三个世界”战略提供了国际战略空间。

  抗美援朝战争,让毛主席更加明白一件事:苏联对中国的支援,是有条件的,有底线的,并不是十分可靠的;苏联,在对待中国问题上并不打算十分得罪美国,尽管表面上美苏如此激烈对抗;在对付可能崛起的大国如中国、英国、法国方面,美苏又是合作的。1956年10月,美苏在英、法、以联合发动的苏伊士运河战争问题上,就让全世界明白了这一点;1959年9月,赫鲁晓夫访问美国,宣扬“戴维营精神”,美苏“联合主载世界”不期然变成了现实。而新中国体会到美苏之间微妙的配合关系,则是早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

  抗美援朝战争一结束,新中国立即着眼解决台湾问题,迅速解放浙东沿海诸岛,这可以看作是解决台湾问题的前哨战,是解放台湾的第一步,既消除蒋匪军对我东南沿海的威胁,又为解放台湾扫清了外围。同时,启动国内大规模经济建设计划(第一个五年计划),开拓第三世界和平外交舞台,并着力解决越南问题。

  到此为止,仍然不能说毛主席耽误了台湾问题的解决。

  至1958年8月,第一个五年计划结束、国内政治经济秩序基本好转时,毛主席为配合中东人民的反美斗争,打破美苏联合、打破美国划峡而治阴谋、试探“美台条约”的底线,发动炮击金门战役,一打就是二十年。

  我觉得,苏联于1950年代对中国的大规模经济援助,有“钓鱼”的伏笔:既占有了中国市场,又从经济上拴住了中国,当然,这也引起毛主席的警惕,使他更加强调经济上独立自主。实际上,以经济援助为诱饵,要挟被援助国家就范,是苏联此后的一贯做法。这个要挟中国的杀手锏,终于在1960年前后,从赫鲁晓夫手中对中国使了出来:正值中国遭受三年自然灾害之际,苏联撕毁中苏条约并索要欠债,迫使中国屈服。

  1958年,赫鲁晓夫基本上稳定了否定斯大林之后的苏联局势,这个修正主义者对中国的作用也就不那么看重了,以往半遮半掩的美苏联合,可以明目张胆地公开了。所以,才有赫鲁晓夫1959年访问美国,并公开宣扬“美苏联合主载世界”,被毛主席命名为“三和一少”。冷战中最吊诡的一景出现了:强烈对立的美苏在压制中国方面,却突然联合起来了——雅尔塔体制作用表面化了。

  斯大林的智慧之处在于,共产主义的旗帜他能坚持不丢,不管与美国有什么配合,不管斯大林如何追求苏联的国家利益,都只能是暗地里进行,且有所自我约束。这种表里不完全一致的政策,当然会对苏联的外交构成掣肘。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的愚蠢之处在于,为了消除共产主义对其基于民族利益的外交的掣肘而淡化共产主义、勾结帝国主义、推行沙文主义,这就必然导致其社会主义阵营的分裂,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进而损害苏联的国家利益。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骂他们俩是“人渣”“一辈不如一辈”“人渣不如”,不冤枉。如果苏联的这些修正主义者能听从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人苦口婆心的讽劝,则共产主义运动、第三世界民族独立运动不但可以迅速健康、壮大,帝国主义必然走向衰亡,而且,苏联的国家利益也可得以保全、扩大、巩固。

  中国共产党一直坚持把斯大林“三七开”,坚持肯定其作为共产主义领袖的伟大意义,同时,也指出其民族主义错误对中国革命的伤害,目的在于:使赫鲁晓夫在配合美国瓜分世界方面,对斯大林坚持的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可能分裂有所顾忌,不要走得太远、太快、太早,即用斯大林时期曾经宣扬和赫鲁晓夫时期正在宣扬的共产主义,约束其内在的、不断膨胀的大国沙文主义。赫鲁晓夫似乎听从了毛主席的劝告,在否定斯大林问题上,有所收敛,但是,这只不过是想以共产主义为名(手段)、行大国沙文主义之实的一种伎俩而已,这就是典型的修正主义。这一点,彼时彼刻,全世界都看得明明白白。

  当美苏在对付中国问题上,开始配合时,就意味着雅尔塔体系的虎口毒牙,又要咬向中国,中国必须集中精力,打破这个危局。解决台湾问题,只是新中国打破雅尔塔体系的一个环节,只能放在打破雅尔塔体系这一总任务中考虑而不能将其割裂出来。所以,台湾问题的解决必然向后推迟。这是1960年代以后的形势。

  三、1960年代,雅尔塔体系对中国的全面威胁逐渐达到顶峰。台湾问题只是雅尔塔体系的一个环节

  进入1960年代,中苏之间因为意识形态问题,展开了十年论战,中国论战的目的在于为了推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批判苏联的修正主义,希望苏联回到列宁、斯大林同志的路线上来。苏联对中国的指责在于:中国共产党不服从苏联党的领导,分裂了社会主义阵营,间接帮助了美帝国主义。苏联把两党间的矛盾,迅速体现在两国关系上,撕毁中苏条约,撤回了专家,并在中苏、中蒙边界屯兵百万,从整个北方威胁中国。而此时,美国不但在朝鲜半岛方向保持了对中国的战略压力,而且鼓动蒋介石从东南沿海方向窜扰大陆,并逐渐渗透南越,挑起侵越战争,从南方构建对中国的威胁,还支持印度从西藏方向侵扰中国。从此,一直到1971年,中国推行“一条线一大片”战略,利用美苏矛盾、苏攻美守的战略态势,接待尼克松访华,松动中美关系,缓解来自美国的战略压力,重点对付苏联威胁。

  这个十年,是中国同时应付美帝从东北方东方南方、苏修从北方以及印度从西南方向对中国实施战略威胁的危急时期,不可能腾出手来,解决台湾问题。

  从新中国建立、确立“一边倒”战略,到1960年代中苏关系恶化,毛主席把雅尔塔体系美苏联合压制中国的形势,推迟了十年。这个十年中,中国稳固的无产阶级政权,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三大改造”,实行了“大跃进”,推动了中国的工业化,实现了与被压迫民族和国家的初步联合,为打破即将到来的美苏联合压制,提供了政治基础、思想基础和物质基础,功莫大焉。

  俗话说,“功夫在诗外”。鉴于台湾问题本质是中美之间的问题,是雅尔塔体系之下,来自美国的战略压力导致的问题,解决台湾问题的根本办法在于打破雅尔塔体系!瓦解美苏在瓜分世界上的同盟关系,使其在压制中国上,不能联手,消解削弱美苏实力和国际影响力,缩短中国与美苏的综合实力和国际影响力差距。但从美苏两国方面来说,虽然它们之间有尖锐的矛盾,但在共同压制中国、法国方面,却能够达成一定的默契。中国坚定支持第三世界民族独立和解放运动,既是共产主义的应有之义,也是争取国际支持、挖掉苏修美帝墙脚、打破美苏两霸一方面对抗、另一方面却联合压制中国的唯一出路。建立以中国主导的第三世界集团,就在世界范围内建立了抗衡美苏两大阵营的国际集团,大大增强中国的国际力量,同时也相应地削弱了美苏两国对世界的影响力。

  彼消我涨,从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短短十几年时间,中国建立了第三世界集团,推动世界形成“大三角格局”,基本打破了雅尔塔体系。支持英法等西欧老殖民主义国家,瓦解了美国主导的西方国家内部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从经济上沉重打击了美国,迫使其不得不在台湾问题、印支问题上让步。这是中美关系松动的大背景。

  四、1972年接待尼克松访华之后,中国初步打破雅尔塔体系,为解决台湾问题创造了良好的外部条件

  如果非要指责毛主席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那么,这个“错误”只能发生在1972年中美关系松动之后,而不是此前。究竟,1972年之后,存不存在这个错误呢?不存在。

  送走基辛格、尼克松之后,中国面临的国际局势发生了根本的好转,世界出现了与新中国建交的新高潮。主流舆论现在的解释,通常把这一切说成是美国的恩赐,以便为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背书。其实,迫使尼克松访华,完全是中国人民在共产党毛主席领导下,艰苦卓绝、坚定灵活地斗争的结果,是全世界人民团结支持的结果,哪有美国的什么恩赐,帝国主义什么时候善良过?尼克松来华访问,只是证明了自二战结束以来,美国历任总统提出的威慑战略、大规模报复战略、灵活反应战略、新灵活反应战略等所谓世界战略均告失败而已。此后,中美斗争进入新阶段,中国占据了主导地位。

  那么,这一时期,美国已经接受了中国提出的其与台湾当局“断交、废约、撤军”的条件,毛主席为什么不着手解决台湾问题呢?

  我仍然提请读者注意:雅尔塔体制虽然残破,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只要中国不能完全打破美苏两大集团,消灭苏修美帝,则在中国解决台湾的重大问题上,美苏两个仇家仍然会联手破坏,恐怕英法印等国家,也会趁火打劫!此原因之一。

  其二,中国此时已经找到了彻底瓦解苏、美两大国际集团的法宝:毛泽东思想、三个世界战略、拉拢英法日、支持美国人民争取人权的斗争、支持日本人民的反美斗争等。美苏两集团甚至英国、法国、葡萄牙等老牌殖民国家,对这一战略造成的冲击,均无法应付,他们在非洲、拉美的殖民地,在取得政治独立之后,也展开了争取经济文化上独立的革命斗争。没有这些殖民地,则无论美国、苏联,还是英、法、葡等国,都不可能再是世界大国,它们会逐渐变成一个普通的民族国家。中国只要假以时日,坚定地支持广大第三世界民族独立和解放运动、支持其争取经济独立的革命斗争,处理好相应的民族矛盾、宗教矛盾,打破帝国主义、修正主义、霸权主义的挑拨离间,则第三世界集团必然会逐渐扩大、内部关系更加团结巩固,逐渐建立新的国际秩序和规则体系。而美苏等强国的世界市场必然因为第三世界国家的反抗和反对而逐渐萎缩,资本的利润就不能变现。这一趋势之下,美国的力量进一步衰落,则作为中美之间关键问题的台湾问题,会和作为中英之间重要问题的香港问题一样,水到渠成地得到解决。

  其三,建国之初,中国急于解决台湾问题,是为了实现中国的安全和发展。到了七十年代,新中国因为推行反帝反修和三个世界战略并取得重大胜利,安全和发展问题,都找到了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走上了正途,安全形势和发展形势,一片大好。台湾问题的存在,并不能从根本上影响新中国的安全和发展。也就是说,台湾问题的急迫性,反而下降了。这就决定着,毛主席在解决台湾问题上,可以好整以暇。

  其四,此时的美苏对抗,苏攻美守。从策略上看,如果中国急于解决台湾问题,那么,借重美国以抗苏联威胁的“一条线一大片”的态势就瓦解了。推迟台湾问题的解决,与推迟香港问题的解决出于类似考虑,是为了暂时稳定中美关系,以抵制来自苏联的主要威胁。

  五、结论:指责毛主席没有解决台湾问题,是毫无道理的

  1976年9月9日,一颗伟大的心,停止了跳动,也给台湾问题的解决,蒙上浓重阴影。

  在毛主席时代,台湾问题,当然也是个重大问题,但并不是唯一的重大问题,而只是打破雅尔塔体系的一个环节。毛主席身后,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取代了共产主义,“和平发展”取代了革命斗争;战略视野从世界五大洲四大洋,收缩到中国本土960万平方公里的弹丸之地;主席制定的路线、方针、战略,被认为是“狂热”;三个世界战略被认为是“凯子外交”;“韬光养晦”取而代之;反帝反修被认为是不自量力,要“承认我们不行”。肉食者眼光狭隘、短浅了,所以,朝鲜问题、越南问题、支援第三世界问题、反帝反修反霸问题等等毛主席时代攸关中国长远全面安全发展的重大问题,他们也就看不见了,似乎也就一夜之间都消失了。解决这些重大问题的伟大斗争、取得的伟大成就和对中国安全发展的伟大意义,也可以放心大胆地一笔勾销了。“水落石出”,所以,台湾问题就出乎他们的意料地突显了出来。

  质问毛主席为什么没解决台湾问题,很大意义上,是有意无意地屏蔽了毛主席在朝鲜问题、越南问题、印支问题、中印边界问题、遏制苏联侵略问题、遏制美帝国主义的核战争问题、建立了第三世界集团问题、西沙群岛问题……等攸关打破雅尔塔体系、构建新中国安全长远全面发展政治环境、维护中国重大现实利益的关键问题上,所取得的伟大成就,以及解决这些问题对于中国的安全和发展的重大意义。

  如果坚持三个世界战略,则美苏力量削弱的趋势会进一步加速,美国国内的阶级斗争会进一步激化,其与盟国之间矛盾进一步激化,这些迫使美国将注意力转向国内,无暇顾及台湾问题。苏联因为推行大国沙文主义,其主导的社会主义阵营必然进一步瓦解;推行修正主义,其国内情况必然继续恶化,内部矛盾激化,综合国力衰落。而中国主导的第三世界集团的团结会进一步巩固、总体实力持续增加,中国的实力也会逐渐增强。而随着中国综合国力、国际影响力的增强和第三世界的巩固,加上美国实力、影响力的衰落,台湾当局对美的依赖性,必然下降,这就造成了壮大台湾内部统一力量、孤立反动势力的重要外部因素。当美帝、苏修两国国内矛盾激化、国际盟友关系破裂、国家实力和国际影响力衰落之日,便时台湾问题瓜熟蒂落、迎刃而解之时。究竟何时解决,采取天津方式、北平方式、绥远方式中的哪一种方式解决,视中外力量的对比和国际国内形势而定。主席提出“一国两制”解决台湾问题,是充满信心的,老人家似更倾向于“绥远方式”。

  主席生前已经准备备好了解决台湾问题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宏观条件,压制了台湾的分裂步伐,提出了解决台湾问题的具体战略并成功地实施了前若干步骤。按照主席的指导和部署,则台湾问题只能会逐渐解决,而没有理由日益恶化。

  至于毛主席身后,台湾问题究竟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那是另外一个问题,需另具专文论述。

   来源:作者微博  作者:吴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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